夢中的西湖

First published on 4/4, 2008

飛機緩緩離開白雲機場，飛往杭州，那裡有個從小就耳熟能詳的名字、一個在古今文誌裡刻劃出詩一般的影子；西湖…夢的國度。

▲ 開始就說了一段廢話，就是為了催眠我仍然害怕的「醉雞」恐懼症。飛機飛得比雲還高，型男彷彿看到每次往山區騎車，路邊電線桿上，經常會貼著「天國近了」的標語…

▲ 出了蕭山國際機場，花漾美型男貪婪的用相機記錄眼下的景物，每一次眨眼，都誇張的有損失的感覺。

▲ 杭州的同事介紹說：這是杭州的農村村舍？這點讓型男驚訝的好一段時間。

▲ 杭州的農村村舍，而且一棟就是一戶人家，這裡離都市就只不過隔了一座錢塘大橋，卻坐擁綠地跟清靜，要是讓型男選擇，寧可住在這裡。

▲▼ 我跟杭州的同事說：台灣的別墅大抵就長這樣子，他們有點驚訝；其實，當你在都市裡汲汲營營掙夠了錢，不就是想到鄉下一點兒的地方找塊地，蓋棟外觀有特色的房子讓自己一家人舒舒服服的住，這不就是我們心目中的別墅？在杭州這裡，農民（當然是指日子過得還不錯的杭州農民）卻是一直過著這般的生活，他們不見得比都市人更有錢，只是他們選擇這樣生活方式。

▲ 進入杭州市區。

▲ 快速道路兩旁，放眼望去都是高樓大廈，不過剛剛經過農村村舍的悸動，就全沒了。

▲▼ 這樣高樓麟立的情景，很難讓我跟腦海中的西湖產生關連。

▲ 這是我住的浙江百瑞國際大酒店，在市中心，距離西湖大約2km。

▲ 行李往房間隨便一扔，便迫不及待步出酒店，用花漾美型男的二條腿、二隻眼，接觸另一個文化。

這只是馬路旁邊的一條…渠道。當我這麼說的同時，猶豫了一下，因為在台北縣市，我會不加思索的稱它為大水溝，而在這裡、在楊柳垂掛隨風擺盪的此時，我打從心裡就愛上它了。

▲▼ 肚子也餓了，這家是衢州館子，我想應該是道地衢州人開的吧！衢州是中國歷史上響叮噹的文化名城，菜色應該別具風味，我又看到肥嘟嘟的田雞，自然而然就走進來囉。

▲ 乖乖，剛剛服務員問我吃不吃辣？我想初入貴寶地還是收斂一點、不要自以為愛吃辣就敢囂張，因此只叫她炒小辣就好，結果咧…那圓圓紅紅像是小蕃茄的傢伙，結果是辣椒？花漾美型男連鼻涕都流下來了，還好剛剛叫菜時沒逞強。

▲ 服務員特別介紹衢州的兔頭跟鴨頭，鴨頭沒什麼了不起，型男在台灣也常吃，不過咧，兔頭可就有點兒稀奇啦。知道型男的個性，離開台灣前，賊婆娘特別叮嚀，叫我千萬不要因為好奇而吃一些「奇怪」的東西…，結果型男一到大陸，就全忘得一乾二淨六！

這個兔頭也是，原本以為這只是菜名，不見得真是兔寶寶的頭吧？結果服務員為了取信於我，打開大鍋子，果真滿滿的都是兔寶寶的頭耶！一個6元，當然得叫一個嚐嚐看，反正我也餓了。

▲▼ 兔寶寶的頭，不怎麼特別好吃，不過舌頭還不錯，眼睛吃起來感覺爛爛的，大抵就這樣，我覺得肉質不如雞肉鴨肉，下次不叫這樣菜了。

▲ 衢州人好像很愛吃炒螺絲？我看到二、三家衢州菜館子都有這道菜。

▲ 來到杭州的第一頓餐～

▲ 有人在修繕，用的還是竹梯子。

▲ 在門口擺一盆水…洗頭。我用極快的速度抓起相機就拍，萬一被人家看到，總不是件禮貌的事兒。

▲ 杭州同事帶我去吃的：西湖醋魚，不難吃，完全沒有土味，而且牠是蒸過再淋醬汁，不像台灣是炸過再淋醬汁。

▲ 東坡肉，吃起來比看起來更棒，又肥又香卻不膩嘴，冰糖的甜度也剛剛好。

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，從廣州到杭州，從大酒店到食街及路邊小館，許多瓷器碗盤都有缺角破損的情形，但是業者及消費者似乎都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妥？這點跟台灣飲食文化有差異；在台灣，會被視為是一種不禮貌、不專業的行為。

▲ 左邊的菜名我忘了，反正是杭幫子菜，都是時令蔬菜一起炒，口感很清爽。右邊的是：宋嫂魚羹，有加醋，酸酸的，我全喝光啦！

▲ 久違了，西湖！

▲ 可惜啊，我可沒忘記是來這裡工作的，所以僅能以短暫的時間「掃過」西湖。這些木頭船都挺美的，聽說晚上的西湖別有一番風貌，不論你是湖濱漫步、亦或乘舟遊湖，都能領略西湖的另一種美，看來得等下次囉！

▲ 由於是在廣州臨時決定飛來杭州辦事，所以沒有從將「章魚腳架」自台灣帶過來，因此以下所有個人照片，都是臨時隨便抓人幫忙拍的。感覺杭州人比廣州人友善、也有禮貌多了，連計程車上阻擋乘客與司機的鐵欄杆，都改成局部壓克力，有些車甚至根本就沒裝，這相對表示：杭州治安遠高於廣州；杭州同事甚至很自豪的說：在杭州，你可以雙手捧著一萬塊錢在路上走，而不用擔心被搶。我想：這樣的形容有些誇張啦！任何治安再好的城市都一定會有犯罪行為；不過型男倒是非常欣賞他們對自己居住城市自豪的這份情懷，這是促成一切進步的原動力！

▲ 雖是經過人工刻意鑿做的美景，不過就是美，美到只准拍攝這樣的景象，若是還加上人影在裡頭，就活生生糟蹋了這一切…

▲ 吃起來和台灣的冰糖葫蘆似乎沒什麼不同，差別就在於：我是在西湖邊、楊柳樹下邊走邊吃，意境就完全不一樣啦！

▲ 傻瓜相機隨便拍，處處是美景、張張是佳作！

▲ 一小時80元，花漾美型男嫌貴、也沒那麼多時間坐，算了，看看就好，下次帶家人來一起坐。

離開家已經好多天了，看到西湖邊很多都是全家人一起出遊，型男很羨慕，我已經越來越想家了…

▲ 杭州比廣州冷，還好我有帶單車風衣；不過穿的還是比大部份人都少，呵呵，就是怕熱啊！

▲ 什麼花？不知道，反正很漂亮就是了。

▲ 我很喜歡西湖上形形色色的各式船隻。

▲ 烤羊啼，我以為只有一隻，結果是一對，我開始擔心剛剛點的一隻羊排了…

▲ 烤肉串五串，還好，沒超過我的想像。

▲ 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，我以為烤羊排最多不過就是二、三根肋骨嘛，結果端上來是這麼大一盤，應該看得出來，哥臉色立刻變了。

哥：妳剛剛不是說一隻羊排嗎？
服務員：不哪，我是說1斤羊排。
哥：喔…但這看起來不像只有1斤啊？
服務員：是哪，肉1斤、骨1斤。
哥：悶聲努力吃肉中…

▲ 背後就是西湖十景之一…斷橋殘雪，名字聽起來很美吧？舉凡風景名勝之地，似乎都有一個很美、或是很霸氣的名字，很有文化氣息。

▲ 背後那個是什麼塔？我忘記了…

▲▼ 隨處都是這種景色，完全不用刻意取景。

▲ 遠處是西湖水舞，晚上乘舟遊湖看一定更美，可惜此行無緣，以後再說囉。

▲ 西湖所有的船隻，我最愛這種款型，船伕就只靠一支槳，就這麼晃呀晃的前進。小茶几上頭舖著藍底白碎花布，几上一人一杯龍井，大伙兒邊嗑瓜子、邊拍照邊聊天，這就是幸福吧！

▲ 紅花綠柳，想不拍照都很難。

▲ 如果時間允許，真想坐著打個盹兒，應該爽度滿分吧！

▲ 拍完這張，正準備坐下來邊休息邊欣賞，位子立刻被別人佔去啦，摸摸鼻子，繼續走…

▲▼ 環西湖邊的街道，都是這種調調，也有些人騎租來的腳踏車，我則是選擇步行，慢慢感受。

▲▼ 路邊不時出現幾棟古色古香的建築，搭配西湖美景，真是絕配！

▲ 這是一艘船喔，可以開到西湖上，然後在裡頭用餐。我想：其實裡面桌次並不算太多，如果在這艘船上宴請賓客，氣氛一定超棒！

▲▼ 新人選在西湖拍結婚照，真好！不過我還是深深覺得，如果穿古裝，感覺應該更棒。

▲ 真該帶單眼相機過來好好的拍。

▲▼ 呵呵，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等公車，就算等得久一點，應該也很難焦躁起來吧？

▲ 花漾美型男後面那個亭子，就是名妓蘇小小之墓了。

▲▼ 錢塘蘇小小之墓。不論你是英雄狗熊美人醜婆才子無賴，死後不過黃土一杯，了不起傳為一段佳話、或留個臭名，如此而已。

▲ 怪怪…武松也死在這裡？

▲▼ 連秋瑾也是？

▲ 型男真愛死了後頭那些直直的樹，不知是叫什麼名字，輝映著湖中倒影，真像一幅畫；後來我也繞到那兒了，樹又直又高，很壯觀。

▲ 台灣風味熱狗？呵呵，純粹因為好奇而吃了一根，呃…不就是烤香腸嗎？大陸很多省份不是也吃香腸嗎？不解為何稱台灣香腸為此名？

▲ 如果閉上眼睛5分鐘不說話，一定睡著！

▲▼ 這裡就是剛剛看到一片很直的樹的地方，美景當前，我又忍不住開始耍寶了。

型男假裝打坐的地上，據說是八卦陣，嘿嘿，這麼簡單的事情，我…完全看不出來。

▲ 長年住在這種地方，要不會吟詩作對…也難！

▲ 整排楊柳，在參加戶外教學的小朋友頭上飄啊飄的，真令人心曠神怡。

▲ 接著，就在楊柳樹下拍到此般美景；這才真的令人心曠神怡，在杭州很少見到呢！

▲ 西湖「中山公園」裡邊左彎右拐之後，藏身綠蔭下的小茶館，大夥在此摸個八圈、嗑瓜子花生，或是沏壺龍井閒扯蛋，真夠悠閒。

▲ 小茶館門邊地上的熱水瓶。

▲▼ 隨便一個折轉，就是小橋流水、楊柳低垂的清幽景緻，花漾美型男出現在畫面中，基本上是突兀的。

▲▼ 以上好幾張照片，包括耍寶照，都是請這位舟山島的姑娘幫我拍的，因為大家用對方的相機幫對方拍，這樣回憶裡才有自己的影像。

剛開始氣氛很融洽，型男的心就這麼跟著楊柳飄呀飄的，心中有一絲絲淡淡的、甜甜的感覺；直到她問我從哪裡來？花漾美型男回答：我從台灣來，第一次來中國。舟山島的姑娘頓了一下，她說：咦，你瞧不起中國喔，台灣難道不是中國的一部份嗎？

空氣中淡淡的甜味沒了，任憑我用盡各種方法解釋我的沒有惡意，也很難挽回了，唉…我怎麼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，真嘔！

沒多久，就各分西東啦…

▲ 以上這幾張，也都是舟山島小姑娘幫型男拍的；型男真是…一整個惆悵啊！

▲ 準備要下鍋料理的西湖醋魚，就是先用箱網養殖於此幾天，所以沒有土味。

▲ 二岸楊柳隨風飄，應該就是這個意思。

▲ 楊柳樹上的鳥，飛來飛去叫個不停。

▲ 剛剛說到：我因為沒處理好「台灣問題」而與舟山島的姑娘不歡而散；走到這裡，看見秋瑾墓上新鮮的菊花，回顧在大陸的這段時間，這裡的人們，讓我深深感受到，他們有很強烈的民族意識，當然，也包含對自己居住土地的認同。

有天晚上，在和杭州同事聊天，同事為我介紹杭州的種種人文物產，順便問了型男二個問題：台北有多少平方公里？有多少人口？呃…我連一個都回答不上來，只好顧左右而言他，就說：台北是個盆地、小地方，但由於是首都，所以人口相當密集，歡迎有空來台灣玩，換我來招待…

我想：他們心裡或許會有點瞧不起我吧？一個人居然連自己住的地方都不清楚。唉…的確是該檢討！

▲ 拋開「台灣問題」，嘿嘿，這是二層樓舫的龍舟耶，輝映夕陽，好漂亮啊！

▲ 杭州同事帶我去「外婆家」吃飯，他們說這裡的菜比較好吃。原來杭州人吃飯都先上冷盤，不過都還蠻好吃滴。

▲ 珊瑚蝦。

▲ 杭州的同事。

▲ 在杭州蕭山機場，搭乘「東方航空」終於要回家了，型男很期待…

由於是同事幫我訂票，所以型男得先到櫃臺劃位；計程車一到機場，司機問我要去國內線、還是國外線的入口？基於之前發生的「台灣問題」還深植腦海中，型男心想：香港都已經回歸祖國了，當然應該是國內線啊！結果…我又錯了，居然是國外線，害我浪費好一段時間。

終於搞清楚方向，要找櫃臺劃位了；型男印象中認知的櫃臺，就是一個漂漂亮亮的服務台，結果找好久都沒找到，後來才知道，原來那排列成一個個又小又醜的就是，而且是離飛機起飛一定時間，上面的字才會變。靠！又浪費型男一些時間，所幸之前因為擔心出狀況，所以整整提前3.5小時到機場，呼呼，扣掉搞不清楚狀況的時間，再加上吃飯的時間，結果居然剛剛好？天才！

▲ 家越來越近了，除了害怕「醉雞」之外，腦袋瓜裡都是家人的影子，這樣也稍稍舒緩飛機離雲這麼高的恐懼。

▲ 耶，飛機在飛呢！

▲「東方航空」的飛機餐。

香港機場實在大，雖然之前各路人馬都有告訴我該如何如何，聽的時候都懂，一看到這麼大的機場、這麼多的指示牌，就都慌啦！一慌，就都忘光光了。而且僅僅靠同事描述方位及商品形狀，還要幫同事的女朋友買手錶，沒想到這麼複雜困難的事，居然在我幾乎迷路的情況下…搞定！

買完手錶，在附近的櫃位，看到最近流行的那種有彩色圖案的包包，想想我家婆娘一直都用地攤上200元一個的醜醜仿冒品，還用了好久；剛好臨行前婆娘給我的零用錢還有剩，當然得幫她買一個囉；呵呵，滿足度一百分！

好不容易上了飛機，又有新狀況發生了，機長開始廣播：飛機拋錨了，要修理。我在飛機上等了1小時左右，嚇死我啦！萬一技師以為都修好了，等飛機飛上天才發現原來還有問題沒解決，這可不像在路上開車，最多浪費點時間、再開回保養廠就好了；當飛到天上之後才出問題，阿我不就玩完啦？

坎坷不安的等到飛機起飛，心裡一直七上八下，直到終於安全降落，才回過神來。

 

▲「港龍航空」的飛機餐，比較難吃說，其實跟心情也有關吧！

▲ 終於平安踏上這塊土地，這張照片是型男的弟弟拍的。回到家，彷彿覺得女兒又長高了、老婆也變漂亮了、連周白皮都變美了；而花漾美型男房間那張破舊又硬梆梆的單人床，也睡起來格外舒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