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4月16日 星期日

一場遊戲一場夢

First published on 3/3, 2009

如果生命終究只不過是一場遊戲,那麼…也許並不如齊秦所唱的「一場遊戲一場夢」那麼夢幻;生活在責任日益加重的層層束縛之下,遊戲越發緊張刺激,正如毛姆在「人性枷鎖」一書所下的定義:是一種奇異中帶有殘酷、而我們卻無法控制的力量。身處這百般無奈的阿鼻共業,我是如此淺薄而牽強的將生活的苦痛神格化,在坐四望五的尷尬年歲,有些慾望想要從舊思維的桎梏中解脫出來、跳脫出世俗的羈絆…

好吧,其實我只是想說:我想外遇!

英國小說家「珍.奧斯汀」最膾炙人口的作品「傲慢與偏見」開頭就以「單身男人一旦有錢,就應該結婚了,這是舉世公認的真理」做為小說的引言。老實說,還真不如咱們中國人講「有錢沒錢,討個老婆好過年」來得豁達;但話又說回來,無論傳統束縛的婚姻本質是什麼,在經過歲月狹隘的精神嚴酷蹉磨之後,還剩下些什麼?

有人以「七年之癢」來諷喻世間忠貞的情愛,這對曾經共享浪漫、曾經同艱共苦的牽手伴侶來說,該會是多麼的怨憤與不甘啊!七年之後,就真的會癢嗎?呃…別人我是不知道啦,型男倒是結婚還不到七天就癢到受不了啦!當型男正甜蜜的跟婆娘度蜜月時,舉目所見,盡是溫柔婉約、聰慧賢淑的美麗佳人;當真是一旦踏進婚姻的牢籠,頓時發現全世界的美眉都變漂亮、都變友善;型男甚至還產生:即使邋裡邋遢走在路上,美眉都會對我狐媚諂笑的錯覺。

這種新思維領域和八股的情感空間,開始吞噬並佔據我最深沈的那塊小周天,在人心疏離、爾虞我詐的環境中,卑微且庸俗的靈魂得以暫時喘息的機會;這也算是脆弱生命尋求生存的苟安法則之一吧?

解釋這許多,不外乎…我真他媽的想外遇!

按照精神科醫師的一般說法,這或許該算是罹患了「外遇型精神疾病」類型之一了吧?我為什麼想外遇?這跟遺傳或體質都扯不上關係,不像我一個朋友,型男甚至可以用「滿腦子淫蕩的精蟲」來形容他渾渾噩噩的上半生及下半身,他的生命也彷彿僅存在於臥室和浴室之間;而我呢?其實只有在內心深處偷偷享受著「幻想如果有外遇發生在我身上」這檔事兒的喜悅,對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而言,有著無可抗拒的吸引力。

就像型男之前寫「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」描述的那樣,說來有點自憐自艾,當一個男人過了保存期限之後,接踵而來的,卻往往是某種程度的不順遂,這些不順遂的主因,多半是因為生理出現無可抗拒的衰老因子所致。這讓型男有些困擾,大家都知道:大部份女人對於「年華老去」有著莫名的恐懼,殊不知男人也是如此;雖然生命的旅程是個不變的定律,但仍自欺欺人的希望抓住「其實早就不算青春」的青春尾巴。

想辦法搞個外遇唄!不如型男大膽偷腥、想法子獲得美眉的青睞~這無疑是個有效的方法。只是好久沒有把ㄇㄟ了,型男開始積極從書本及網路上重拾早已忘光的把ㄇㄟ絕計,一看之下可是乖乖不得了;除非立志當吃軟飯的混混、或是被包養的小白臉,否則所有的關懷啦、噓寒問暖啦、三不五時該送的小禮物啦、偶爾上有情調的餐館搞浪漫啦…,再加上自己也得治裝打扮一番,似乎都得靠麥可麥可堆砌起來;嚇人哪!型男可是每星期都得伸手跟婆娘要零用錢過生活的呢,想存點私房錢買單車部品都很難了,還得這般擺闊?難呀

雖然型男是那麼的想要加入「劈腿族」一員,可惜似乎錢途堪慮、姦途渺渺;另一方面來說,即使有個吸引我的妖嬈女子、型男本身也夠淫賤,但終究有色無膽、無福消受這生命中意外的插曲。人在卑微的磨練下是極易滿足的,型男何其幸也擁有一個同樣是年華逐日逝去的囉唆婆娘、一個正值荳蔻年華、資質平庸的乖巧女兒,以及一隻目無尊長、胡作非為的老狗。這已是老天爺莫大的恩寵,還有資格奢求些什麼呢?

我是真的很想外遇啊!但也只能默默妄想罷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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